“英雄”的死法与活法 --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
“英雄”的死法与活法 --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
---猫璞 于2009年3月-----
活在这个和平的年代,我们大多人对英雄的定义都是麻木的,那似乎是遥远的东西。有一天,很多人包括我看了《团长》,才发现英雄并不是我们书本上的纯然,教科书永远都是理性化的东西,在这里没有贬低英雄烈士的意思,只是抒发自己的理解而已。在此还有一个疑问,那些不像英雄的烈士是否是英雄,所以我这里把英雄加个引号。
战争的炮火在远处纷飞,有个疯疯癫癫的人高唱着: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?"他叫龙文章,炮灰团的团长,从他说起,从一个疯子说起。
炮灰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民族大义,也不知道还说什么叫做英勇壮烈,他们只是想活出人样,而团长,是他们的魂,是他们流落在他乡的魂魄,是他们丢失在路上的魂魄,于是没有衣裳,也不能扒下死者的衣裳,于是没有体面,也不能丢失最后的尊严。龙文章是一个招魂的人,他说我带你们回家,于是回家成了炮灰们的信仰,那个年代任何活下去的愿望都是信仰,信仰是个虚幻的问题,但是有时候却决定生死,虽然躯体和灵魂有时候是分开的。
龙文章,癫狂背后的无奈,猥琐背后的坚韧。生在何方,死在何方,别人连炮灰们都有家乡,他却没有,一个没有家乡的人,没有信仰,也许虞啸卿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战争是也许开始是偶然或者突然的产物,但是最后都是政治的砝码,因为惶恐的人们在战乱中已不能自拔或迷茫,清醒的人们,号称政治家们(骗子居多)是最后的独裁者,战争成为他们利益的砝码。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死,即使不是战争中中间也有最后的审判,因为这样的人即使侥幸活离了战争,也是活不过战争过后政治的清剿,所以他该死,因为他是炮灰团的团长,炮灰们没了的时候,团长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。漂泊的灵魂,流着泪的炮弹。命就真的那么值钱吗?不能活命的时候希望保住命,能活命的时候希望偷生,是我们很多的人的思想,所以孟烦了,一个号称清醒的惜命的人(虽然是有原因的),他做了逃兵。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肤浅的人,那些不知道所谓的笨人蠢人才会做逃兵,但是孟烦了做了逃兵,一个学富五车,文韬武略的人上之人做了逃兵,多么讽刺?就像我们中间那些自以为是得人,那些高高在上得人,也许是拿到那样的时代其实是个胆小鬼,是个逃兵,因为他们灵魂中掺杂了太多的粉饰,当这些粉饰被现实无情的剥落的时候,灵魂的韧性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。过多修饰了灵魂的外表,内在却已经空了,已经瘦弱了,已经病入膏肓了吧。也许孟烦了真的不是那么荒唐的人,假如他真的回到了家乡,但是这样的年代,这样战争,这样的国土,他们除了打仗还能做什么?所以兽医死的时候说我真是的伤心死的,所以即使那些不懂正气歌的炮灰,他们也无悔的跟着他们的团长,他们是迷龙,一个聪明的人但是知道该做什么的人,他们是不辣,一个搞笑的人但是知道应该跟着什么的人,他们不能为自己做主,但是他们跟了可以为自己做主的人。
我并不憎恨虞啸卿,因为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人来做炮灰们的长官,甚至更糟,也许他们该感谢虞啸卿让他们有了名垂千古的机会,让他们中部分人还有活下来的机会,让他们在冥冥中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,男人的死真的有很多种,可以在百万余众中被踩死,可以被无名的炮火炸死,可以被日军活捉打死,而活法却只有一种:打仗,这是那个年代唯一的活着的方式。
从垃圾堆里出来的团长,从懦弱和虚伪中蹦出来的团长,颠覆着唐基的理论和野心-一个玩弄权术的政治代表者,震撼着虞啸卿-一个还有着血性的军人,也许龙文章有一半虞啸卿的被隐藏的灵魂。狗肉,是他唯一的朋友,唯一不离不弃的朋友,也许他也没有了家人,但他是孤单的强大者,什么都没有,所以他强大,内心的强大。他把从缅甸带回来的人当做手足来用,那些无知却很铁的手足。他总是在嘲弄自己,嘲弄别人,其实我们知道他是在嘲弄世道,他想敲醒旁边的每个人,他想让事情变成该有的那个样子,什么样子?不就是2个字:“打仗”吗?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明白,不是不明白而是故意不明白,装作不明白,或者不去明白,但是无论如何总会到来的,到来的时候,总会有敢死队的,总会有最初的炮灰的。他做了,带着炮灰们就那样做了,义无反顾,谈笑风生,豪情万丈的做了。开始我也以为是4天,我们的团长都被骗了,也许他已经知道了,这是无可避免的。但是麦死了,那样的死法,为一个另外的国家,和一群炮灰,他应该呆在自己的国家,悠闲的过着生活,而不是在日军的刺刀下惨死,而不是被同伴的炮击化为灰飞烟灭,我只是不懂,为什么一个外国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,我们自己的国人却一直在逃避,在害怕,在沉默。
龙文章总是在祈祷,在“妖言惑众”,在“虚与委蛇”,在“无恶不作”,他是个疯子,当所有人都迷茫的时候,清醒就注定是疯狂。
英雄是离他们很远的,毕竟黄继光,董存瑞都只有一个,但是那样死法的其他人都是炮灰。是猥琐的活着,还是无畏的死去,是孟凡了代替他们思考的问题,所以他一次次自以为以为是的代替他们拷问团长:你就是想让我们跟着你一起死。龙文章犹豫了,他也做了逃兵,做了别人的逃兵,只为了那些求生的灵魂,南天门上千余座坟墓,是他永远的心债。那个悲伤的老人死了时候,他说他不爱跟兽医说话,他没脸去见他。他的愧疚,他的愤懑,他的哀伤,有谁会懂,没有谁,孟凡了懂他想打仗的那部分,虞啸卿懂他是短兵相接的的天才那部分,连起来:就是他有天分,他想打仗,而剩下的,谁会懂,谁又能懂他的寄托,他的痛苦,他渺茫。炮灰们把命托付给了他,他的命又托付给谁,最后找不到人,只好找虞啸卿,他赌了。人生得以知己足矣,可是最后,最后的最后他一定输了,虽然他让事情有了该有的样子,可是他自己的样子却已经破碎了。
也许团长还活着,也许他已经死了,死在了政治的斗争中,但是都无妨,他只为某个时段,只为战争而活,只有那里才可以让他感觉到他还活着,才能脱去那窝囊的皮囊,才可以让我有的感慨,有的哭泣。
最近他们阅读过这篇文章:









